二婚缠绵:高冷上司爱上我

第一卷第1章保姆是小三

凌晨一点,陈悠哄睡了感冒的孩子,疲惫不堪地下楼找水喝。

她在厨房倒了一杯水,准备上楼,突然,家里的门被人用钥匙打开了,多半是老公回来了。

她正准备迎上去,便听见一道发嗲的女性嗓音,“别这么心急,陈悠在家里,被发现了看你怎么办?”

陈悠瞬间分辨出说话的女人是她家的保姆黄梅。

“怕什么?这个点她早睡着了,不会发现的。”男性渴求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极为性感,昨晚也在陈悠耳畔这样温柔的耳鬓厮磨过!

“说来你真够坏的,把我们的孩子抱回来给她养,孩子病了她还彻夜不眠的照顾,真是一个贤惠的好女人呢!”黄梅急促的喘着气,嗤笑着陈悠。

陈悠石化般屹立在客厅中间,大脑呈现短暂的空白……

她细心照料了一年的养子居然是老公和保姆的孩子!晴天霹雳五雷封顶也无法形容她现在的心境!

她和杜默青结婚五年,一直没能有孩子,她本欲去做人工授精,他怕她受罪,提议领养一个孩子回来,而她当时傻傻的以为他是心疼自己就答应了。

孩子回家当天,他请来了一个年轻保姆,保姆的确很会照顾孩子,烧饭打扫卫生都有一手,因此她每个月还多给保姆几百元钱的奖金!

如今想来,保姆照顾她自己的亲生儿子当然是加倍的用心,而自己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笑话!

怨恨和愤怒在她心田肆虐的燃烧,心脏快要裂开般痛的承受不住,“呵!”怒极之下反笑了一声。

正在玄关亲热的两人戛然而止,寂静维持了那么一两秒,黑暗中传来有人整理衣服的响声,“啪。”的一声,客厅的灯亮了。

强烈的灯光刺眼,陈悠闭眼几秒,才看清眼前的事物。

她老公慌乱的站在她面前,手足无措地看着他,黄梅站在他身旁,生怕自己扑上去咬死她一般瑟瑟发抖。

杜默青吞吞吐吐道:“悠悠我……”

“住嘴。”他虚假的面容让陈悠感到恶心,没等他说完,她将手中的杯子砸在他脸上,热水洒了出来,打湿了他昂贵的西服,水杯落地摔成碎片,犹如他们十年的感情一般破灭!

杜默青痛的捂住脸,含泪委屈的看着陈悠:“悠悠,你怎么这么狠心对我,我是你最爱的老公啊!”

陈悠一口气没喘上来,险些一头栽倒,“杜默青,别装了,你那张嘴脸我见了想吐。”她再也压印不住愤怒对他吼。

杜默青有些不知所措,慌乱的抓住她的手,“悠悠你听我解释,我和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”

“是怎样?刚刚你们在玄关做的那些龌龊的事情叫什么?你告诉我?”陈悠深呼吸控制情绪,怕自己失控冲进厨房拿刀砍死这对狗男女。

“是她勾引我的。”杜默青指控,“悠悠我这一辈子只爱你,你别生气了好不好?”他比陈悠小两岁,每一次两人有矛盾,他都会用撒娇的方式求到她心软。

然而,此刻他的那些任性和惯用的伎俩在陈悠眼中不过是欺骗的存在,“你和这个女人联合起来骗我,让我给你们养孽种,你还叫我不生气?你以为我和你一样那么没脸没皮不知廉耻吗?”

她甩开他的手,感觉被他握过的地方脏的不能忍受,“立马带着这个女人和楼上的野种给我滚。”

黄梅从杜默青身后钻出来,跪在陈悠面前:“悠姐,求你别赶我走,我只是想要照顾我的孩子,只要你别干我走,我什么都可以做,我不介意做小。”

黄梅开始哭,哭的那么真,仿佛被欺压的小媳妇。

“不知廉耻。”陈悠怒骂,她看向杜默青,“给你十分钟时间收拾东西,净身出户,否则,我就告你重婚罪。”她一字一顿的说完,转身上楼。

杜默青追着她,“悠悠,你听我解释,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吗?我的亲生骨肉总比没有血缘关系的领养要好,我是爱你的,不管我和别人怎样,我的老婆永远只有你一个。”

陈悠回眸对着他冷笑,“杜太太这个身份谁喜欢让谁来,我不稀罕。”她回到房间,将还在熟睡中的孩子抱起来,转身塞进杜默青的怀里,“给我滚。”

然后打开窗户,将婴儿用品衣服玩具,一股脑扔了出去。

孩子被砸东西的响声惊醒哇哇大哭,杜默青急忙哄着孩子,“宝贝儿子,别哭,爸爸在,没有人敢伤害你。”

陈悠手上一顿,他口中那个要伤害他儿子的人就是指的自己!她气急拿着婴儿枕头对着杜默青砸,“滚出去,别恶心我。”

黄梅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上楼,瞧见孩子被砸中,梨花带雨地哭,“我的宝贝,悠姐你怎么这么没人性对一个婴儿下手,青,孩子不能给她带了,她要杀了我们的孩子,她嫉妒我能生孩子。”她哭着指控。

陈悠心头一滞,脑海里只剩下自己不能生孩子几个字!伤口被人血淋淋的撕开,那种痛钻心刺骨!

她就像一缕孤魂戚戚然站在那里看着杜默青哄孩子。

杜默青一直想要孩子求而不得,如今好不容易一举得男,宝贝得跟什么似的!不容许有一丝一毫的伤害,孩子被陈悠砸中,比要他的命还要严重。

他将孩子交给黄梅,面目狰狞对陈悠吼:“叫谁滚?你再发脾气试试看。”他像一头疯狂的野兽,瞪着猩红的眼睛,随时要扑上来将陈悠给撕碎!

杜默青嗜血的怒吼宛若刀刃一般刺在陈悠的心上,原来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抵不上对他儿子扔一个枕头!

“怎么?你想对我动手?”陈悠悲凉的问。

“是。”他掷地有声的回答,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暴力的拖着她往外走。

陈悠胳膊几乎快要被他捏断了,痛苦的喊:“你干什么?”

他不置一词拖她下楼,打开大门,对着她后背狠狠的一搡。

陈悠她面朝下摔了个大马趴,浑身无一处不在疼,耳边传来家门被暴力关上的巨响。

她忍痛爬起来拍门,“杜默青你给我开门,这个家我也有一半,你凭什么赶我出门。”

然而,无论她怎么拍门,里面的人都不为所动。

陈悠靠在门上,泪水落了下来……

她和杜默青相爱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刚上大的农村小伙,一无所有。

两人一起创业买了房,有了公司,他说想要孩子,她就离开公司回家安心备孕,他们明明那么相爱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!

第一卷第2章昨晚的男人是谁

她不相信他会对自己那么无情,她想,不用十分钟他就会开门让自己进去。

然而,一个小时后,两个小时后……门始终紧闭……

寒冬腊月在外面呆一夜非得冻死不可,幸好她带着手机,可以移动支付不至于在外面挨冻。

陈悠失魂落魄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游走,看着满天的星辰,突然感觉自己仿佛就是那天边的云朵,孤影只身,没有归宿。

突然,天空中下起了小雨,打湿了脸颊边的黑发。

她瞧见了一个叫夜舞的夜总会,便进门避雨,开了一瓶威士忌。

几杯酒下肚,她的视线开始模糊,头晕目眩,是醉酒的前兆。

她扶着吧台起身想要离开,哪知道双腿一软,身体不受控制往地面倒去。

千钧一发,一只手臂搂住了她的细腰,稳住了她下滑的身体。

她认为自己站的很稳,实际依旧靠在男人怀中,抬眸看着上方的男人,俊极雅极,贵气逼人。

只感觉眼前的人有几分面熟!在哪里见过呢?

“是你?”她醉了,大脑反应迟钝,瞬也不瞬的看着他。

醉酒的陈悠浑然不知,她酒醉后美目盼兮,红唇微启,含春的风情从粉色的眼角溢出来,媚态尽显,对目击者具有致命的吸引力。

男人眼神深沉:“你醉了,要我送你回去吗?”

夜总会太吵闹,陈悠勉强听见了回去两个字,“不要,不回家。”她挣扎着,从他怀里逃开,哪知道早已醉的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,双腿一软再一次栽倒。

只觉得腰上一紧,身体一轻,好像被人抱起来了。

她怕摔倒,本能的抱住对方的脖子,嗅着对方身上干净的薄荷香味,昏昏沉沉的,她隐隐约约记得,杜默青以前身上也是这个味道。
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杜默青身上有的只是让她作呕的女人香水味。

这个味道终于回来了,她喜欢的青回来了。

“抱紧我,把我弄碎了也别松开。”她收紧了抱住他脖子的臂膀,吐气如兰,“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。”
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她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,视线朦胧,看不清他的相貌,急了,“你到是说句话。”

杜默青依旧没有回答她,她很伤心,很伤心……

想必这是梦,因为只有在梦中,她的青才会对她这样温柔,才不会有别的女人和孩子!

只是这个梦太真实了,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被放在了床上,床很柔软,被单有阳光的味道。

头刚刚枕在枕头上,便瞧见他要走,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将他拉住,“别走,今晚对我好一点,答应我不要和那个小妖精在一起,孩子我也能生的……”她滔滔不绝的示爱。

喝醉了的人力气大,她勾住他的脖子,将他拉倒下压在她的身上。

但他依旧在拒绝她,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,以自己身体的重量吊着他,两张脸便贴到了一处。

她娇艳欲滴的唇瓣贴了上去,柔软细腻,宛若戏游在花间的蝴蝶,调皮的啄了一下花蜜便退开了,然而,待静的花朵却经不住诱惑,将她狠狠的压在床上,含住了她戏谑的唇瓣,发狂的吞没了她的一切……

他抓着她臂膀的手劲很大,几乎要将她的胳膊折断,痛的她难以忍受,却舍不得将他推开。

他的吻和他的动作一般生猛,夺人呼吸……

她一张脸涨的通红,呼吸不畅,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而死了!

死就死吧!至少这一刻是幸福的……这是陈悠失去意识之前最后的思想。

陈悠再一次有感官的时候是被一阵急促的砸门声给吵醒的。

“陈悠你给我开门。”门外传来杜默青的怒吼。

陈悠头痛欲裂,揉着太阳穴坐起来,便被眼前陌生的房间给惊住了!

这是什么地方?自己怎么会在这里?

她努力的回想,记忆停留在昨晚去夜总会喝酒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
这是她的坏毛病,一喝酒就断片!

她慌忙检查了自己的衣服,完好如初,身体没什么症状,手机也在,昨晚自己没有遇见坏人!

门外锲而不舍的砸门将她拉回神,杜默青的咆哮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处境,急忙下床找了一圈,没发觉有其他人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
门外杜默青怒吼:“陈悠,我知道你在里面,再不开门我就要砸门了。”

陈悠开门还没看清门外的人,肩膀被狠狠的撞击,身体一个趔趄,险些摔倒,杜默青的身影在眼前一晃,冲进了屋,她回目一瞧,他拿着手机对着床上咔嚓咔嚓的拍照。

“你干什么?”陈悠木然的看着他的举动。

杜默青不置一词冲进浴室,“你的奸夫呢?躲哪里去了?”他出来开始翻箱倒柜的找,床底下,窗帘背后,窗台外都不放过。

陈悠这才明白,敢情他是来捉奸的!“找到了吗?找不到就给我滚出去。”

杜默青回眸一把抓住她的衣领,将她摁在墙面,瞧着她还穿着昨天的衣服,衣服虽然有些褶皱,但完好无损,应该没做出背叛他的事情。

“陈悠,你给我安分守己一点,否则,我别怪我不客气。”他咬牙切齿的说。

陈悠想要掰开他的手,奈何力气不如他,“我还要告你重婚罪呢!你要对我怎么不客气?”她毫无畏惧问。

他目露凶光:“陈悠你还敢嚣张,虽然没抓到你那姘头,但我找酒店要了监控录像,你昨晚被那个男人抱在怀里在电梯接吻的画面全都在我这里,你不是要告我重婚罪吗?你有证据吗?而我掌握了你出轨的证据,你除了净身出户别无选择。”

“含血喷人。”陈悠压根就不相信有什么接吻的录像,“你说了一大推,编造了一个男人出来就是要我净身出户,杜默青你长进了,你无下限的不要脸。”

杜默青将手机拿出来,找出一张照片,“你自己看你做的肮脏的事情,我看你怎么抵赖。”

陈悠一瞧,的确是电梯里面的照片,自己被一个男人抱着,男人背对着镜头,而她的脸恰好被镜头拍到,媚眼如丝,脸颊绯红的模样她自己都看不下去。

还有几张,的确看上去实在接吻,但是这个唬不住她:“这个只是角度问题,你哪只眼睛瞧见了我和别人接吻了?”

陈悠表面淡定,心头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
那个男人是谁?

自己怎么遇上的?

第一卷第3章你的吻令我恶心

她一点印象都没有了!

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个男人就是昨晚送自己来酒店的人。

杜默青死死的掐住她的肩膀,一手捏住她的下巴,“是不是和别人接吻,我检查一下就知道。”

陈悠还在想昨晚送自己来的那个男人,他便疯狂的吻了上来,她开始挣扎,无奈后脑勺被他固定,躲避不开,情急之下,她抬起膝盖对着他男性最脆弱的地方就是一下。

“嗯。”杜默青痛的弯腰捂住了剧痛的地方,“陈悠你找死。”抬眸却瞧见她捂着嘴冲进了浴室。

陈悠趴在马桶上呕吐,想到杜默青也是这样吻保姆的,恶心的将胃里的苦水都吐出来了。

杜默青面色阴沉的站在洗手间门口,阴阳怪气道:“我的吻令你恶心是吗?今天我非得把你给办了。”他冲上去,将她拦腰抱起,扔在了床上,发狂地撕她的衣服。

陈悠拼命的挣扎,双手乱抓,在他脸上留下了几道血痕,疼痛刺激了杜默青的野性,他一把扯下领带,将她的双手绑在床头。

“杜默青你这个人渣,别碰我。”她扭动着身躯,用脚去踹他。

他一把抓她的小脚,从脚踝开始情色的往上摸,“小野猫,以前不见你这么带劲,今天让老公好好疼你,女人就是要睡,否则,你上天了。”

陈悠只感觉被他摸过的地方宛若毒蛇爬过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心里反感,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一脚将他从床上踢倒,床头柜也被他带倒,上面的花瓶滚了下来,砸中了他的头碎了一地。

陈悠挣脱束缚,下床准备逃离,却瞧见他捂着额头的手被鲜血染红了,她心头一滞,停下脚步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你没事吧?”

杜默青坐在地面不动:“玻璃插进我头里面了。”

陈悠吓得倒抽一口气,急忙跪在他身边,“快给我看看。”

杜默青放开手,她便瞧见一块不算小的玻璃插在他发际线那里,还有鲜血不断从伤口流出来,“别动,我打120。”

杜默青开始哼:“我要死了,悠悠,我好痛。”

陈悠怕他乱动玻璃插的更深,抓住他的手说道:“忍住,别说话,说话伤口更痛。”

杜默青委屈的乖乖听话,120来将他送去了医院,伤口有一厘米多长,缝了两针。

杜默青躺在病床上,哼哼唧唧的:“悠悠,我会不会有脑震荡?伤口会不会影响智商?”

陈悠翻了个白眼,“医生说了,没有脑震荡,也不会影响你的智商,我打电话让保姆来照顾你。”

“你不准备照顾我?”他挑眉问。

“杜默青,我认为我们现在的关系你比谁都要清楚,十年的感情,好聚好散,不要闹到最后让我们变成仇人。”她心头恨死了他的背叛,但是她的骄傲不许自己表现出来一丁点对他的眷恋。

杜默青咬着牙不知声,半响,他突然拿出手机也不知道拨通了谁的电话,开始哭诉:“爸,悠悠要和我离婚,还把我打伤了,我在医院,她还不肯照顾我……”他声泪俱下。

陈悠看的目瞪口呆,可恶,他居然给她爸打电话!

他挂了电话,露出讨好的微笑:“咱爸马上就来。”

陈悠闭上眼睛,忍下自己想要掐死他的冲动,“杜默青你够了。”

“不够,你是我老婆,我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,等爸来了,我们就回家。”他理所当然的说。

陈悠她爸匆匆赶来医院,瞧见杜默青头上缠着纱布,立马将女儿叫到一边,“你下手怎么这么重?就算青犯了错,你也不能打人。”

陈悠那个委屈,“爸,他在外面有人了,就是那个保姆,兵兵就是他和保姆的孩子,我被蒙在鼓里帮他们带了一年的孩子……”她说道最后呜咽起来,竟是说不下去了。

他爸沉默了几秒说道:“我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情,男人在外面有几个女人不是很正常吗?只要不和你离婚,给你钱花就够了,你管那么多,再说你不是不能生吗?他让别人生一个孩子也很正常。”

陈悠心头一片凄凉,爸爸一向薄情,妈妈还在的时候爸爸就在外面鬼混,她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,妈妈过时候,她爸就把妹妹接回家了,爸爸从来没为妈妈流一滴眼泪。

这样的父亲,自己还指望什么?

杜默青感激的看向岳父,“爸,我外面没人,是悠悠她误会我,唯一有过一次就是那个孩子,我和保姆没有任何感情,等孩子大一点,不需要人照顾,我就让那个保姆走。”

陈悠愤怒的回眸瞪着杜默青,“杜默青你这是何必呢!不过是怕我分走你一半家产,用得着这般颠倒黑白吗?”

昨晚自己亲眼所见他和保姆厮混,他还想狡辩。

杜默青含泪垂眸:“悠悠,我有多爱你你不知道吗?你昨晚和别的男人在酒店过夜,我都可以不计较,只求你别生气了,跟我回家,兵兵的周岁生日就快要到了,他离不开你。”

“别给我提起你那个野种。”陈悠激动的吼,“我一眼都不想见到。”她转身就走。

她爸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肘:“陈悠,你怎么可以这么任性,婚姻岂非儿戏,青这么好你还要闹什么?是要气死我吗?”他抚着胸口,靠在门框上剧烈的喘气。

陈悠吓得不轻,急忙扶着她爸,“爸,你别激动。”她爸两年前就查出了有心脏病,医生说活不过五年,受不得刺激。

“只要你乖乖听话,让我在有生之年能安稳的度过,我自然不会激动。”他拿出药,吞了两颗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陈悠垂下头,心头算盘暂时哄住她爸,回去私下和杜默青谈离婚的事情。

她爸走后,病房寂静下来,陈悠搬来一把椅子坐在床前:“说吧,你到底想干嘛?”

“离婚不可能,除非你净身出户。”他再一次提出让她净身出户。

陈悠想冷笑都笑不出,十年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!自己选中的男人,自己看走了眼,怨不得别人,“我是不是应该净身出户让法院来决定。”她起身气冲冲的就走。

“悠悠,这么好的日子你不过,你到底要闹什么?”杜默青对着她的背影喊。

第一卷第4章保姆霸占自己的房间

陈悠打开门,头也不回的说道:“杜默青你现在这样没脸没皮的样子,真是不堪入目。”她甩上门,打车回家,用钥匙开门,居然发现家里门打不开了!

她愣了几秒,才反应过来,必定是被人换锁。

杜默青那个混蛋,自己前脚一走,他就换锁,一大早还跑去酒店捉奸,自己的行踪他了如指掌,还拍了照片威胁自己净身出户……

她已经开始怀疑昨晚的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划的。

换锁难不倒陈悠,她爬树翻窗进门,便瞧见保姆黄梅穿的花枝招展的坐在客厅把玩她的红指甲,浓妆艳抹,哼着小曲,哪里像是家里保姆,分明就是女主人!

黄梅听见身后有人,回眸一瞧,是陈悠,顿时愣住了,“你……怎么进来的?”

陈悠面无表情,“这是我的家,我怎么不能进来,你胆子不小,敢私自换了我家的锁,若是还有下次,我就报警,你去警察局说去吧。”

黄梅以前没有暴露身份在陈悠面前唯唯诺诺不敢造次,如今身份曝光,便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,哪里受得了陈悠的警告。

她暴跳如雷的指着陈悠:“我是兵兵的妈妈,这里就是我的家,我凭什么不能换锁,你不是要去警察局告我吗?去呀,锁坏了,我换锁还没找你要钱,你别不知足。”

陈悠不屑和黄梅这样的垃圾说话,不置一词转身上楼,推开自己房间门,便瞧见屋里整体以粉色为主,墙上她原先挂着的油画不翼而飞,地毯床套化妆包全部被调换……

她打开衣柜,满满的一衣柜名牌衣服包包鞋子,全都不是她的!

这些大品牌她自己都很少舍得买,区区一个保姆,一大衣柜,是谁掏钱买的不言而喻。

再看昨晚被她扔掉的婴儿车之内的东西全部被捡回来了,安稳的放在她房间,兵兵就躺在婴儿床上,睡得很香。

她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,自己离家一夜,家里的保姆胆大包天,居然调换了自己的房间!

她回头便瞧见黄梅站在门口嗑瓜子,“客房太小,主卧采光好,对孩子健康有利,我就搬来了。”她理直气壮的说。

陈悠气的心脏绞痛,拿起电话拨打了110。

警察很快上门,向陈悠了解情况,陈悠说:“这个女人,是我家的保姆,她昨晚私自换了我家的锁,还霸占了我的房间,请警察同志将她和她的孩子带走。”

她拿出了房产证,证明自己是这栋房子的主人。

黄梅哭喊着:“警察同志,这个女人才是外人,这个家是我和孩子爸爸的,她要赶我们母子走,你们不能这样欺负人……”

警察问陈悠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陈悠说:“她撒谎,我和我老公根本就没有孩子。”她拿出结婚证户口本证明。

他们夫妻的确是要收养兵兵,但是还没办收养手续。

黄梅狡辩:“这个孩子是他们夫妻一年前收养的,我的儿子,警察同志你一定要相信我啊!”她声泪俱下,楚楚可怜了。

这下警察都开始怀疑了黄梅了,“你一会儿说孩子是你的,一会儿说孩子是他们夫妻的,自己都没搞清楚,你身为一个保姆住在别人家里还霸占了女主人的房间,太过分了,跟我们去警察去接受思想教育。”

黄梅不敢对警察耍流氓,只能被迫被警察带走。

晚上杜默青回来的时候陈悠正在吃晚餐,她煮了泡面,单人份的,斜了他一眼,他与身居来的高颜值丝毫不被额头上的纱布所影响,西装笔挺,英俊潇洒,瞧见陈悠独自坐在餐厅,侧脸线条优美,身段尤其好看,不由地心头一热。

他走过去弯腰要亲陈悠,她反射性的伸手去挡,他的吻落在了她的手心,“悠悠,别吃了,带你和孩子出去吃东西。”

陈悠推开他,嫌弃的拿起湿巾擦被他亲过的手心,垂眸瞧着吃了一半的泡面骤然没胃口了,放下碗筷往厨房走去。

杜默青以为她同意了,便高兴的上楼,“这就对了,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,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。”

陈悠看着他上楼,在心里默默从十开始倒数,还没数到五,他便匆匆从楼上下来,“陈悠兵兵呢?”他神色慌张,满眼焦急。

陈悠扬起下巴一笑,“被警察带走了。”

“什么?你胡说什么?孩子那么小,怎么会被警察带走?”他语调提高了,表情凝重。

“因为他们母子占用了我的房间,我报了警。”她冷静的回答,这一刻,心头无比痛快。

杜默青瞬间变了脸,他指着陈悠,“你这个恶毒的女人,兵兵还那么小,你居然把兵兵弄去警察局了,兵兵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,别怪我无情。”他甩下一句话,转身就走。

陈悠心如刀绞,她是那么的爱他,换来的却是他无情的背影!

“青,别去,只要你从此不管那母子,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,我们重新来过。”她对着他背影喊。

门被轰隆一声摔上,宛若杜默青的心一般,永远的对她关上了门。

她捂着脸,蹲下哭了起来。

自己都放下尊严求他了,他还是走了……

他说过一生一世白头偕老……那些承诺都随风而逝了吗?

陈悠哭了一夜,翌日起来眼睛红肿,不能见人,在同学群里聊天,同学都建议她出去找个工作分散注意力,都怕她在一棵树上吊死得忧郁症。

她考虑了很久,再加上那天后杜默青再也不归家,她受不了寂寞,决定出去找到自己人生的价值。

陈悠是C大建筑设计师学院毕业,同学们好多都成为了有名的设计师,唯独自己一无所成。

她投了几份简历,接到了一个叫璀璨的公司叫她去面试。

陈悠坐在一个只有十来平方看上去是休闲室的房间,细腰挺的笔直,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盖上,是标准的淑女坐姿。

她在同学群里问了这个公司,居然是建筑设计师行业最顶尖的公司,闺蜜田文文当年都没面试上,心头难免紧张。

白衬衫,一步裙,是她临时买来应付人生第一次面试的。

诱人的红唇紧抿,眼神紧张的乱飘,半个小时了,面试官怎么还不来!

“陈悠小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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