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美人香

正文第1章清凉

“妈呀,热死了,这么热,还干这事,你等着,我先去冲一把井水”

秋芸光着身子、穿着拖鞋走到门口,打开门,从门缝里钻出她的脑袋,见院内无人,而且夜色漆黑,便径直光着身子,走到井边,拿起吊桶,扔进井里,反复两三次提上放下,就把水桶装满了水,然后,使着力就三下五除二地把满桶水吊了上来,然后举起桶,来了个底朝天,整桶冰凉的井水就这样哗啦啦地从头上淋到脚下,“妈呀,真是清凉?。”

秋芸并没有冲完就走,而是一桶接着一桶地冲,她一边冲,一边还不禁自言自语“哇,好舒服……”

但是秋芸不知道的是,有一个人,瞪大着一双明亮的贼眼,正在一个角落里静静地看着她的身体,虽然没有什么光线,但那几颗星星起的作用太大了,再加上那人极好的视力,她的身子已经在那人的眼睛里看得半分半明。

这个人不是别人,正是住对面的邻居张小武,两家门对门户对户,同一个院子,中间隔了一口井。

张小武也是在自己屋里热得睡不着,便端了凳子拿了把扇子,坐在一个他认为会清凉的一个角落,这个角落有点隐蔽,正好对着那口井,而站在井边的人却很难看到这个角落里坐着的人。

张小武也没想到,这大晚上的秋芸嫂居然出来冲凉,哇,还别说,秋芸嫂身材真不错,一米七的高个比大牛还高那么一块豆腐,当然比张小武还要矮半块豆腐,那个叫高挑挺拔,特别那胸前资本相当丰厚,在张小武的眼前晃来晃去,张小武咽了咽口水,真想过去咬上两口。

“哇,真舒服”秋芸说着,光着身子向自己房间走去,但却没进门,而是探进头去,轻声说“喂,大牛,你也过来冲冲,真是太凉爽了”

“哦,来了”大牛也出来了。

张小武心下一紧,这下糟了,大牛也出来了,要是发现自己在这偷看他媳妇洗澡,那难免被大牛揍一顿,大牛个不高但身子又宽又壮实,人如其名,那样子真像是一头牛,力气倍大,真要打起来,张小武绝不是他的对手,这样一来,张小武对他还是有一分怕的,于是身子缩了起来,以免让他们发现。

哗啦啦

大牛和秋芸,你一桶我一桶的冲着。

“老婆,你说得对,这样冲冲真是舒服”大牛高兴地说

“是呀,这大半夜的,又没人,以后咱天天就这样冲吧!”秋芸提议道

张小武内心一阵惊呼,天天冲?那不是天天都有好戏看了?那敢好。但他马上就骂起了自己,老偷看人家洗澡,这样不道德吧!但一想到秋芸嫂那曼妙的身子,他又忍不住想看,只不过光线不是很好,看不太清,要是能看个清清楚楚,减寿也值了。

大牛冲完,在她腿上捏了一把。

秋芸娇羞地叫了一声死鬼就撞进了他怀里。大牛的双臂像铁箍一样揽着她的细腰,两人上下互相磨蹭了起来,不一会,秋芸主动将大牛推倒在地,就坐在他腰上,轻摇慢扭,就跟骑马似的,驾……

这可把张小武整得热血沸腾,也实在是难受,真想冲上去,一脚将大牛推下井,自己上,但是他好像也没那个胆,活了二十五年,这还是头见这种事,天开眼啊!

两家虽住在一个院子,但并没有什么亲属关系,平日里你来我往的,倒也和睦,但随着两家二老的相继离世,这个院子就变得有些尴尬。

东面的李大牛娶了秋芸,生了两娃,而西面的张小武单身一个人,当然张小武还只有二十三岁,但在乡下二十三已经是个大龄青年了,像他这岁数,村里大多人都抱上娃了。看到今晚这一幕,他还真想要个女人了,如果要娶媳妇,就娶秋芸嫂这样的,又高挑又漂亮又性感。

张小武发誓,他这辈子都忘不了今晚所见。

令张小武没想到的事,没几天功夫,李大牛就跟村里人出去打工了,说是去了广东,离杏林村有上千公里的路程,正所谓山高皇帝远,张小武心里莫名其妙地乐和起来了。

两家人同住一个院子,平时关系颇好,你借我一犁耙,我借你一扁担,你送我一碗豆花,我就送你一碗饺子,就这样从上一代开始,两家人不是兄弟,却亲如兄弟。

大牛临走之时,还特意叮嘱张小武代为照顾他们娘仨,说是孩子要读书要吃要喝,地里一年到头刨不出几个钱养不活这四张嘴,没办法只好出去打工,她们娘仨就拜托他照顾了,还告诉他,等以后哥在外面混好了,指定带你去。

张小武一听他要远行,就没来由地高兴一口就答应了,就说,哥你就放心吧,我指定把她们娘仨照顾好,谁要是欺负他们娘仨,先问过我张小武。

李大牛一听也高兴,李大牛比张小武大了十多岁,说到底也是看着他长大的,在他眼里,张小武就是个小屁孩,并不担心他和秋芸会怎样,平时看他人也不错,心眼实,对他也没什么不放心的,交代了几句就那样出去了。

大牛这么一走,小武就名正言顺地照顾起她们娘仨起来。

秋芸毕竟是个女人,重活也是有些吃力的,张小武就抢着干重活,“秋芸嫂,这粪担多重,我帮你挑。”“秋芸嫂,这水车太沉我帮你扛。”

刚开始的时候,秋芸是不好意思,但也多亏他帮忙了,要不然,自己得多累,有了张小武的帮忙,秋芸就轻松多了,一来二去,两人渐渐熟络起来,她也感觉这小伙子真不错。

而秋芸并没有多想,人家帮忙,她也不能太亏待人家,于是有什么好吃的呀,总是往张小武家送去一份,直到一个晚上,秋芸才明白,张小武的热心帮忙没那么简单。

正文第2章思念

那又是一个漆黑的夜晚,同样天上只有几颗星星,秋芸躺在屋里的木板床上,实在热得难受,全身直冒汗,再加上想男人了,一个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心里在骂“这个死鬼,出去这么久了,一封信也不寄回来,不会被哪个小蹄子给勾走了吧?”

想到这些,她就焦虑,烦燥,不过一想到他男人,更麻烦的在后头,她想着想着,不禁往那方面想了,以往夜深人静的时候,大牛就会靠过来,动手动脚,然后就会压上来,可是现在,她独守空房啊!

想着那一幕幕,秋芸更是全身发烫,手就不知不觉地伸进了裤子,在大腿内侧摩挲,慢慢地就到了那块水田,好久都没人来耕耘了,如今就像是熬烂的大米粥一般。

可是现在,同样是夜深人静,老公却不在身边,秋芸这会才明白,当初让他出去打工是完全错误的,他要是回来,秋芸再也不会让他出去了,可他要是不回来呢?秋芸不敢想下去了。

手指在那里一阵鼓捣,她慢慢地沉浸在快乐中,可是始终是差了那么一点。

当无法满足的时候,冷却也许是个好办法,对,冷却,她想起了那晚,她跟大牛在院子里光着身子冲凉,那是多么浪漫、多么清凉的事啊,更让她怀念的是,她和大牛就在那井边野战了一回,那一回可太刺激了。秋芸越想越憋得难受,得赶紧去冷却一下。

秋芸轻轻打开道门缝,探出头来朝院子里望去,外面静静地,只有昆虫和青蛙的叫声,光线很暗,嗯,这正是冲凉的大好时机,她高兴了起来,穿起拖鞋,光着身子轻轻地往外走去。但她没有想到的是,有一个人早就坐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,在等待着她的出现和一睹她的风采。

这个人不是别人,正是张小武,张小武屏住了呼吸,眼睛瞪得老大,似乎想把她的每寸肌肤看得一清二楚。

秋芸开始一桶一桶地举起来往头上浇下来,一边冲,一边自己叫了起来“哇……真凉爽啊”

井水打湿了她的头发,水流从她头上狂涌而下,描绘着她诱人的身体轮廓。

张小武不断地咽着口水,直看得他血液翻涌,他想冲过去抱着她啃上几口,可是他又迟疑了起来,人家毕竟是别人的老婆,而且大牛也确实对他不错,自己怎么可以做这种不要脸的事情呢?张小武踌躇不前。

秋芸一桶一桶地冲着,水顺着她的脸一直往下流,流经她的双峰,到肚脐,再顺着她的腿而下,整个身子显得白皙剔透,娇美无比。清清凉凉的水流并没有让她蠢动的心有一丝的冷却,那水流就如蚂蚁一般在她身上爬着,挠得她心痒难耐。

她渐渐产生了幻觉,忘记了自己现在身处院子中,而不是自己的屋子里,她又开始自导自演,

她嘴里发出的那种声音,仿佛是对张小武发出了召唤“小武过来,我需要你……”,张小武再也按捺不住了,他还太年轻,太血气方刚,脑门一热就冲出去了,一下子抱住秋芸的躯体,啃了起来。

突然被人抱着亲,这可把秋芸给吓坏了,她本能地使劲将他推开,张小武瘁不及防,后退了两步,秋芸举起水桶当头泼了过去,啪……,一盆水全打在他身上,张小武成了落汤鸡。这桶冰冷的井水让他一下子冷静了下来,你大爷的,我都干了啥?

“秋芸嫂,我……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说完,拔腿就跑了。

秋芸认得他的身影,这个人不是张小武是谁?其实刚刚,秋芸还是很享受的,只不过,当时一时受到惊吓,本能地做出了反应,将他一把推开并泼了他一桶水,但这并不代表她内心的真实想法,她心里在骂他“胆小鬼,一桶水就吓跑了?”

惊出一身冷汗的张小武哪里知道只要他再坚持一会,脸皮再厚一些,他那正急待甘露的秋芸嫂就能任其摆布。

回到自己屋里,张小武还心有余悸,大喘着气,又兴奋,又害怕,兴奋的是终于亲着了,害怕的是,秋芸会不会恨他,会不会不理他,会不会把这事说出去,会不会叫大牛回来揍他?

如果她真告诉大牛,大牛一定会揍死他的,但这不是最怕的,最怕的是,秋芸再也不会理他了,刚刚真是太冲动了,我怎么会?张小武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。

而嫂子秋芸是整夜未眠,这还是头一次除被她老公以外的男人给亲了,这事要是传了出去,哪有脸见人?真是羞死人了,可是她莫名其妙地感到很刺激,说到底这个张小武也是眉清目秀,一表人才,这让秋芸觉着这张小武也有吸引女人的地方,只是年纪确实小了点儿。

真没想到这小子,他也会想女人,难不成他真长熟了?可是,你也不能对我这样不是?我是个有老公有孩子的女人,你怎么可以……造孽啊,秋芸心中苦道。

一早,张小武一见到秋芸就想躲,但又怕她会将昨晚的事给说出去,就战战兢兢地说:“秋芸嫂,昨晚,是我一时冲动,我昏了头了,你骂我吧,打我也行,就求你不要把这事给说出去。”

他在秋芸面前耷拉着脑袋,等待着她的惩罚。

“你确实该……”

秋芸抬起手来,但是却没有打过去,而是慢慢地收了回来,面无表情地说:“忘了吧,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。”

就当他年少无知吧!在她眼中,他还是个孩子,秋芸说完,就转过身去走了。

“啊?你……”

张小武愣在了那里,他没想到,秋芸居然会这么说,那这事就这么过了?

一想起昨晚的事,秋芸的脸也一下子红了起来,两个人一下子变得生分起来,张小武再给他干活的时候,秋芸一一拒绝。

地里还有不少活,今天得把辣椒地里的杂草给除一下,不然,那些杂草会吸收掉地里的养分,辣椒就长不起来,他便扛了一把锄头出去,临走前,看了一眼秋芸。

这一眼不得了,差点流鼻血,秋芸正蹲在井边洗衣服,衣服很短,把那雪白娇细的腰都露了出来,真的好细好白,被裤子也比较短,她这么一蹲下,就看见了两瓣屁股间的那条沟,深不见底,他伸长了脖子,强咽了口唾沫,这他娘的诱人啊!

正文第3章做媒

秋芸似乎发觉了,突地回过头来,把张小武吓了一跳,撒丫子扛着锄头就跑了。

看到他落荒而逃,秋芸噗哧一笑,“这小子,是该娶个媳妇了,这样子可不行。”

洗完衣服,就把衣服拧干水,晾在院子里的竹竿上,接着就赶紧生火做饭。

儿子在驳比山上的初中念书,由于路途较远,他就寄宿在学校,只有周末才回来,家里就剩个八岁的女儿芳芳刚上小学一年级。

秋芸淘了米,在大锅里放了一锅水,再把洗好的米放下米,引着了火,就往灶膛里添了些柴,火越烧越旺。这是乡下的土灶,是用石头和土垒起来的,上面放两口大锅,前面煮饭的时候,后面的锅也放了水以免干了锅。

待到大米开丫的时候,就捞起一部分半熟的米饭放进饭桶里,再将饭桶放在后面的锅里蒸,前面的锅继续煮稀饭,后面的锅则蒸干饭。

待到稀饭快煮熟的时候,便唤芳芳起床,“芳芳,起床了。”

但是没有回应,这小丫头又赖床了,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秋芸便奔到芳芳的小房间,喊道:“芳芳,起床了。”

小芳芳揉着惺忪的大眼睛,“妈,再让我睡一会嘛。”

秋芸严历地说:“不行,快起来刷牙洗脸,你都上学了,可不能睡懒觉。”

“妈,就睡一小会儿。”

“起来。”

秋芸就把她给从床上拖起来,男人不在家,所有的活都在她一个人肩上,所以活很多,她得赶紧将芳芳送到学校,再去地里干农活。

强令芳芳去洗涮,给她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,就让她吃早饭。

早饭很简单,白米粥配上腌好的柚子皮。

那个时候,大家都很省,从柚子树上摘下柚子,把里面的果实吃掉,那些皮也舍不得扔掉,切成薄片,用开水浸住放进盐和红辣椒,腌一晚上就可以吃了,不用放油,吃起来咸辣爽口,竟然也成了一道美味。

母女俩就着柚子皮喝稀饭,完了后,把饭筷用水泡上,将剩余的米粥盛起来,再放一大锅水,放进猪草、菜叶、萝卜等等再加上昨天的剩饭就这么一锅烩了,这是给家里的猪吃的,盖上大锅盖,添上干稻草,再撒上糠将明火扑灭,这样的话,灶膛里的火不会熄灭会慢慢燃烧。做完这些就不管了,将书包挂在芳芳的肩上就送她去学校。

学校就在村子里,离她家也不过一里地,快速将她送进了学校,就往家赶,回来的路上就遇见了马冬菊。

“哟,秋芸嫂这是赶着去哪啊?”马冬菊率先打起了招呼。

秋芸就笑着说:“这不,刚把芳芳送到学校,正赶着去下地干活呢,咱们家的甘蔗比较多,眼看着要收获了,我得赶紧去剥了皮,好几亩的甘庶够忙碌一阵子了。”

“是吗?不是有小武哥帮忙吗?”

说这话的时候,秋芸嗅到了她鼻子的那种酸味,秋芸心头一动,难不成这丫头对张小武有意思?也难怪,马冬菊和张小武是同学,可能早就有意思也不一定。

马冬菊好像不愿意与她多说,也不等她回来,就与她擦身而过,她手里抱着一个木盆,盆里堆满了衣服,秋芸是看出来了,她这是赶着去河边洗衣服呢。

秋芸回头一看,这丫头屁股蛮大的,好生养。以前一直当张小武是个孩子,可是从昨晚的事看来,张小武这小子已经长大了,也想要女人了,这长此以往,孤男寡女呆一个院子,难免会擦枪走火,况且,张小武时不时地帮她的忙,若让村里人看到了,还会有人在背后嚼舌根呢。一想到昨晚的事,秋芸就感觉某个地方又热又湿,空虚感油然而生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既然这小丫头对张小武有意思,是不是他们俩成一对呢?

“冬菊,你等等。”

秋芸叫住了她,不时失时机地在她屁屁上拍了下,“嗯,不错,弹性极好。”

马冬菊一阵恼怒,心想这个秋芸是不是有病,咱们可都是女人,“秋芸嫂,你干啥呀?”

秋芸上下打量着她,看得马冬菊心里直发毛,心想,这女人不会看上本姑娘吧,本姑娘可不好这一口。

秋芸则在想,这丫头瘦是瘦了点,身子骨也娇小,但娇小玲珑,小模样也长得不赖,特别是屁股大能生养这一点,让秋芸觉得有必要撮合撮合。

“秋芸嫂,你盯着我看干嘛呀?我身上有的你也有?”

马冬菊不明白她为什么盯着自己看,其实她心里还有些嫉妒,这秋芸嫂不但是模样长得特俊,而且身材也了不得,而且高挑,是村里有名的一支花,村里的汉子小伙子们可对她眼馋得紧,就连那些小屁孩都时常围着她转,他都觉得她好看。

在秋芸面前,马冬菊都有些自卑感,再加之,最近,她和张小武走得比较近,可以说,马冬菊是对她有排斥心理的。

秋芸走过来,拖着她的小手道:“冬菊,你和小武同年是吧?”

“是,秋芸嫂你干嘛问这个?”

照理说,女孩子二十岁在乡下都算是大龄了,但相亲了几次,她都没看中,所以现在还是个黄花闺女。

“你觉得小武怎么样?”秋芸道。

一听小武,马冬菊脸就红了,羞得把头低了下来,“他……还好了。”

“既然好,那嫂子给你俩做个媒如何?”

马冬菊一听,就没来由地喜上眉梢,刚刚的不悦一闪而过,“嫂子的意思是我和小武哥?”

“没错,看看你们原本就是同学,俊男靓女的可不就是天生一对吗?”

马冬菊本来对秋芸有些犯怵,但听她这么一说,立马让她改变了对她的看法,原来人家是有意给她俩做媒啊!

马冬菊很快就扭捏了起来,她不是没有这个想法,可是她父母不同意啊,因为小武家穷啊!又没有老人,嫁过去以后生了娃,连个带娃的都没有,马冬菊嫁给他还不得有吃不完的苦?

“可是……可是,我爸妈不会同意,还有小武哥他……会不会同意呢?”

“这些事就交给我了,只要你同意就好,冬菊,你就给我一句准话,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?”

马冬菊想也没想就说:“我同意。”

说完就跑了。

秋芸冲着她的背影,摇着头笑了,“这丫头”

正文第4章大傻根

想想他们两个还真是合适,便打定了主意准备做这个媒,马冬菊则是异常的高兴,一边洗衣服一边还在笑呢,就跟吃了笑米饭一样,旁边的几位洗衣服的大婶都觉得她不正常。

张小武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,路过小根家时,就发现那个小武正站在门外挤着门缝往里看,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,张小武就觉得奇怪。

“大傻根,你看什么呢?”

这个小武,小时候放牛被牛给踢了,踢坏了脑子有点傻,说话又不利索,大家都叫他大傻根。

说起这个大傻根还真是可怜啊,已经三十多岁了,家里早就没了老人,又傻又结巴又穷,哪个姑娘愿嫁给他,所以,三十多岁了还是条光棍。

不过,他那个弟弟小根倒是命好,生得人高马大一表人才,人也很圆滑,嘴巴很会说,几乎都没花彩礼就把隔壁村的村花陈玉兰给骗到手了,前不久还刚生了个漂亮的男娃儿呢。

但小根为了改善家里的生活和大牛一同去广东打工去了,这不就留下个傻大伯和媳妇及儿子在家。

出去的时候,小根还挺放心的,因为他哥是个傻的,像这样的人谁会看得上,更别提那长得花儿似的媳妇儿了,不过,这傻哥哥倒是也懂得维护家里人,他在家,陈玉兰也不至于会受什么人欺负。

大傻根听见有人喊他吓了一跳,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“嘘……”

张小武也发现有些不对,挤过去看了一眼,看到里面的景象就血脉喷张,原来是陈玉兰在给孩子喂奶啊,我的天,只见,她撩开了半边衣服,那喂奶器真是又白又大啊!看得张小武心怦怦跳,本来昨晚就受到秋芸的刺激,此刻又看到这副场景,他又兴奋又难过。

真想冲进去,含住它狠狠吸上两口,他真想对那个娃儿说,放开它让我来。

那大傻根更是直流口水。

他们两个就挤在院门口,而陈玉兰就坐在院中央的长凳,看着吃奶的娃儿满脸幸福和疼爱,丝毫没有注意,院外还有两个男人在偷看。

不过,村里的妇人这方面也算是放得开的,有些奶孩子的妇人当别人的面都是这样敞开来喂的,傍晚洗澡的时候,那群老娘们是光着膀子在河里洗的,有路人过也不大顾忌,相比之下,陈玉兰关着院门喂奶还算是比较保守的。

但是陈玉兰的那地方却格外的引人注目,不管是形状还是个头那都是一绝,平时,在河里洗澡,她都是穿着衣服洗的,除小根之外,谁也没有看过她的身子,特别是人又长得特别水灵,张小武能看到这一幕,实感三生有幸。

这大傻根似乎也不介意外人偷看她弟媳似的,两个人都看得津津有味,两双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。

小根若是知道一定气死了,叫你护着弟媳,你就是这样护着的?

只可惜,被小娃儿给挡着,张小武没法看全,不一会听见脚步,张小武机警地拉起大傻根,“行了,大傻根,有人来了。”

有了这个收获,张小武心情大好,扛着锄头兴高采烈地回到家,只见秋芸头上戴了个草帽,脸上裹着个湿毛帽,穿着褪色的长衣长褂,双手还戴着一双劳工白手套,将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地,肩上挎一大水壶,背上还背了一个小竹篓。

而这时候,秋芸已经喂好了家里那几口猪,正要去下地。

之所以裹这么严实是为了防晒,而头上的湿毛巾则可以解暑,水壶里肯定装满了水,那竹篓里肯定是食物,从她的装备来看,她是这一出去,要到傍晚再回来了。

秋芸见到张小武有些不好意思,张小武也一阵尴尬,招呼道:“秋芸嫂,你干啥去啊?”

秋芸本来不想搭理他,但还是说了,“哦,我去剥甘蔗叶去。”

说完,就从他身边走过。

“你家好几亩的甘蔗,村里的那台压榨机已经开始压榨甘蔗了,有些人家红糖都熬出来了呢,你要是没赶上,说不定,人压榨机就拉走了,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,我看你一个人忙不过来吧!要不,我帮你吧!”

“不用,我一个人慢慢来。”秋芸头也不回道。

被她拒绝,张小武很是失落,“秋芸嫂,你还在生我的气吗?”

要说不生他的气,那才怪呢,你说哪家大媳妇能被别的男人给亲了?这事说出去还有脸在这村里活吗?但又似乎生不起来,毕竟这事也跟她自己有关,你不大晚上出来光着身子冲凉,人家会那样吗?

秋芸没理会,走到院门口,脚步突然顿住了,她想起了一件事,这件事让她把生气的事都给忘了,她回过身来说:“小武,嫂子有话跟你说。”

张小武一听很高兴,立马奔了过来,“嫂子是原谅我了吗?”

秋芸咳了一声,手将脸上的毛巾掀开了一角,露出了绝美的脸蛋,柳叶眉,瓜子脸,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跟天上的星星一样明亮。

“小武,嫂子想给你做个媒,你看成不成?”

听到这个话,张小武一阵失落,做什么媒,我就喜欢你这样子的,其实自从她嫁进来,十几岁的小武就喜欢上她了,但还是问了一下,“嫂子,你就别折腾了,像我这样的穷鬼谁会要啊!”

“那可不一定,有人就看上你这样的。”

“谁呀?”

“马冬菊。”

听到这三个字,张小武喉吃了一惊,这个马冬菊他能不知道吗?算起来,还是他的同班同学呢,有一年还同过桌。

小时候顽皮,不爱学习,经常逃课,那个马冬菊也老爱跟他玩,两人还在甘蔗渣上滚过呢,那时候,马冬菊就是一假小子。

“她?”

“怎么?不愿意,她可对你有意思呢。”

“得了吧,嫂子,那妮子从小跟我玩到大,我不过当她是个哥们而已。”

“那是小时候,现在人家出落得水灵灵的一大姑娘。”

“得了吧,嫂子,就她那身子骨,又瘦又弱的,我要是跟她滚到一起,还不被那身骨头给硌死?就压在她身上,我还怕把她给压碎了,而且,我还听说,她身子还有病。”

正文第5章黄鼠狼

听他说的,秋芸一阵脸红,这个张小武的嘴巴还真是大胆,“你听谁胡说八道?呵,你还嫌起她来了,也不看看你自己的家境,没爹没娘的,家徒四壁,你还挑起来了,我跟你说,冬菊这妮子长得还不赖的,若是让她养得白白胖胖那可就是一支花了,到那时,你可不要后悔。”

“切,我后悔啥?要娶也得娶像秋芸嫂你这样的。”

秋芸脸上一红,瞪了他一眼,“张小武,别瞎说,我是有家的人了,不许胡说。”

“我没有胡说。”

秋芸脸上就浮现怒气,“哼,昨晚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呢,再说,信不信我揍你?”

秋芸佯怒地扬起手来,却见张小武眼光炙热地盯着她看,她顿觉羞赧,手也放了下来,“行了,你好好考虑吧,嫂子可提醒你,过了这村可没那店。”

说完,就走了。

那屁股一扭一扭的,真他爷爷的有料,看得张小武喉咙直发干,脑海中便蹦出两字,“后入”。

秋芸慌慌张张地往外走着,一边走着,一边脑子闪现昨晚的情景还有刚刚那炙热的眼神,让她的内心产生一种很奇妙的感觉。

其实说起来,这个张小武人高马大,浓眉大眼,脸形轮廓分明,就连那嘴唇也棱角分明,长得有鼻子有眼的,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俊后生,只不过,家里实在是太穷了,要不然,媒婆肯定把他家的门槛给踩烂了。相比大牛,他确实卖相好多了。

脑中张小武的形象挥之不去,身上似乎有一股暖流划过,她马上就警告自己,“秋芸啊秋芸,你想什么呢?你可是两个孩子的母亲。”

田野上,一往无际的碧绿掺黄的稻子,被风吹得一起一伏,就跟海浪一般,青青的稻叶,稻谷已经变得有些发黄和饱满了,待甘蔗做成红糖,差不多就要农忙了,也不知,到农忙的时候,大牛那死鬼会不会回来,要不,她们孤儿寡母的怎么扛得起打谷机?又怎么忙得过来?

时间不多了,得趁着稻子熟之前,把甘蔗的事搞定,要不然,甘蔗和稻子扎堆到一起,那可真是忙不过来了,得加快进度,想到这脚步就加快了。

甘庶在收割之前,得把杆上的枯叶去掉,不然的话,放在压榨机里压榨,甘蔗汁就会被枯叶污染,做出来的红糖就会掺了杂质影响了品质,所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把这些枯叶剥掉,村里人称这活叫“剥皮”,因为那枯叶是缠在杆子上的,一层层就如一层层的老皮一般,所以叫剥皮。

一路上看到好多乡亲们,有挑大粪的,有扛水车的,有扛锄头的,一个个都是忙碌的身影。

走了两里地,才到了她家的那块甘蔗地,光这块地就有一亩二分田。

因为这一带地广人稀,这个村子,人口不多,但地却很多,一户人家小到七八亩,多到十几二十亩地,秋芸家的地就有十五亩,八亩的水田,七亩的干地,水田用来种水稻一年种两季,干地则用来种甘庶、玉米、红薯、瓜果蔬菜等,可是,这么多的地却并没有给杏林村带来富裕,而是越发的贫困,遇上年景不好,各家各户就得吃上一年余下来的老本。

在八十年代的这一带内陆农村,虽说是一马平川,但古老的人工种植,落后的生产技术,落后的思想观念,让他们一直穷到现在。

今年子,大牛听说红糖好卖,除了几地小地用来种蔬菜之外,他家的干地全部用来种甘蔗,看着那绿油油的一大片甘蔗,秋芸一阵揪心,这么多的甘蔗可把她给害苦了。

正要钻进甘蔗地开始干活,一个人影闪了过来,就挡在她面前,将秋芸吓了一大跳。

那满口的被烟熏黄的大牙,还缺了一个门牙,让秋芸一眼就认出,他不是别人,正是那个被村里人称为黄鼠狼的老光棍南生。

这个南生,名声可不好,四十多岁还打着光棍,娶不上媳妇,还好吃懒做,专偷人家的媳妇或是寡妇,干了不少缺德事,所以村里面送他一个外号“黄鼠狼”,在村里是人人喊打啊!秋芸也很不带见他,此刻见到他,还很害怕,她没好气地说:“你在这干嘛?”

黄鼠狼咧着嘴,对着她笑,“我说,大牛家的,你们家大牛出去打工有一阵子了,你就不想男人吗?”

秋芸很气恼,脸都给气红了,那话说得真不要脸,“你胡说什么?找你的姘头去,老娘可不是那种人,可别打老娘的主意,好狗不挡道,滚开。”

“你叫我滚,我就滚啊,那多没面子。”南生依然是笑呵呵地,一脸的坏笑,一边说话,嘴角还一直抽动着,目光一个劲地瞅着她的胸口,极为猥琐,看他样子就没打算让开,一看就知道没